鹤沐

间歇性踌躇满志 间歇性自暴自弃

【维勇】Flower Dance(下)

本来想写个短篇的……一激动就7000+了,只好分两次发w
灵感来自《Flower Dance》和《战马》
听《Flower Dance》的时候突然想到的梗。
ooc 各种不严谨历史背景
设定是两人少年时初遇,在几年后重逢。

HE

手机弄超链接心好累😭

bgmhttp://music.163.com/song/406238/?userid=255420209

上篇链接http://bcsasasmor.lofter.com/post/1d572419_fa35e52

5
距离维克托离开已经有半个月左右,这半个月的时间对于勇利来说无疑是漫长的煎熬。前线的消息每天如雪花一样飞来,却迟迟没有维克托的具体消息。勇利只能通过镇里人口口相传的“前线初捷”“维克托所在的军队又打了胜仗”的战况里夹杂着的维克托的消息来使自己的一颗心落回原处。
要是和维克托一起去就好了。勇利已经抑制不住地这样想。
“吱呀”一声,他推开木制的窗户,让清新的风进到屋子里来。仿佛连他心里厚重的那一层愁绪也被吹散了几许。
“勇利!”是爸爸的声音,胜生利夫怀里揣着一个信封朝屋子走来,“我刚在邮局,有给你的信……从前线来的!”
勇利愣了一下,赶忙跑过去接过信封,嘴角是难以抑制的小小的微笑。
终于……
勇利飞快地打开信封,信封上陌生的字迹“胜生勇利收”让他有一瞬间的不安和违和感,他连忙展开了白色的信纸。

“亲爱的胜生勇利,
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上尉牺牲于今天的一场战斗。将此消息转达于你,万望节哀。
克里斯托夫·贾科梅蒂中士。”

勇利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
“怎么了勇利?是上尉的信吗?”利夫疑惑地接过信,也瞬间呆愣在了原地。“这……”
勇利已经听不见父亲的声音了,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眼前是晃动的白光,模模糊糊的不知道是些什么。
维克托……?
勇利突然觉得冷,可他又感觉他的胸口滚烫,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像一团火焰一样。
意识到自己喉咙里发出了小声的呜咽,勇利不由自主捂住自己的嘴,温热的液体便掉落在他冰凉的指尖,激得他颤栗。

已经听不清父亲焦急的问候,勇利捂着脸冲回自己的房间,疯了似的满房间翻出自己的衣物和行囊。
他要去找维克托。他要见到他。
维克托。维克托。维克托维克托维克托!!
将房间弄得混乱无比,勇利瘫坐在衣服堆里,无力地将头埋进床单。一两丝压抑不住的哭声终于被发泄出来。
维克托……

6
风刮在勇利的脸上,干干的,和农场的风不同的刺痛的感觉。空气中弥漫着销烟和燃烧的味道。
勇利沉默擦着怀里的枪,已经没心思去管自己汗湿的额发和染上黑灰的脸颊。
上前线这么久了,他还是没能找到维克托。
每次遇到友军的部队之时,他都会重新带上希望,在部队里不懈地寻问,伤病员也不会被他放过。
但是没有。
勇利叹了一口气,眨眨眼,憋回眼中的泪意。
也许维克托就在下一个目标点呢。
维克托是绝对不会死的。毕竟……
他可离不开胜生勇利啊。
勇利安慰地站起身来,把思绪抛至脑后,重新回到了队伍中。

跟随着身边的同伴们,勇利小心翼翼地前进,一边环视周围检查是否安全。旁边的地上躺着几个早已中枪死去的德国兵,脸上血迹斑斑的防毒面具显得有些突兀。
等等……防毒面具……
“勇利!!!”
还没等勇利反应过来,不远处传来的巨大的爆炸声将他的整个脑子都震得轰鸣。被身边的同伴扯了一把,两人一同扑倒在地,炽热的火光和乳白色的烟雾四散开来,顷刻间就将整个阵地弥漫。

7
勇利安静地躺在简陋粗糙的担架上,纱布的沉闷和粗砺感让他异常刺痛的眼睛更加难以忍受,周围嘈杂的痛苦的呻吟声也让他酸痛的神经被迫一直保持清醒。
不过幸好只是眼睛……勇利劫后余生般安慰地笑了笑。那个时候差点以为就要死在那了。
不过这样子……更不方便找到维克托了吧。
微微蜷起手指,勇利开始怀念起那个人手心的温度了。
远远的夹杂着几声轻微的交谈。
“……从战场上下来的?”
“真厉害啊……那匹马……它看上去无与伦比。”
“一匹战马。”
兴许是视觉被剥夺让勇利的听觉更加敏感,他恍惚听到了远处有马的嘶鸣之声,熟悉的感觉让他的心砰砰跳了起来。
那声音焦急又连续,仿佛一声声急切的呼唤。
胜生勇利一下子坐起身来,颤颤巍巍地下了担架。

满面倦容却依旧利落的长官惋惜地摸了摸眼前伤痕累累的战马。它几乎遍体鳞伤,可以想象是为了冲来营地而被战场上封锁线的铁丝网划伤的。马蹄处伤的最重,如果得不到良好的治疗,照这样下去,这匹马就算不在漫长难忍的痛苦中死去,也再也不能站起来了。
但是……战事紧急,营地的资源有限,用在一匹不知来历的马上实在是……
片刻,长官还是将手摸向了包里的配枪。
不能站立和奔跑对于一匹马来说无异于灭顶之灾。与其忍受痛苦,不如……

冰冷的枪口抵上马头,快要扣下扳机的瞬间,不远处突然传来“呜呜”的哨声。面前的马出乎意外地激动了起来,扭头向人群望去。
哨声还在继续响着,马儿踌躇地踱了几步,然后毫无犹豫地向那边奔去。人群自动地分开一条路,让长官看到了那呼唤着马的人。
那是一个伤兵。
他看起来还很年轻,眼睛缠着厚厚的纱布,正在周围人的搀扶下朝这边走来。似乎是听到了马蹄声,他的脸上露出一种奇妙的,充满喜悦光芒的笑容,那个可爱的笑让他整个人看上去熠熠发光。
“小维!”
他一把抱住棕马的脖子,眷恋地蹭了蹭。双手不住地抚摸着棕马,像是在确定这不是一个梦境。
然后他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失去视觉的迷茫,却又有着强烈的期盼,安静地等待着什么。
小维也停下了激动的乱蹭,静静地站在勇利旁边。
一片漫长的寂静。

长官惊讶地看到那个伤兵脸上的快乐的红晕一点一点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吓人的苍白。
那个人群中的青年就突然地哭了出来。
他哭的那么无助,好像要把自己的胸膛撕裂开似的,就好像一直以来唯一的希望破灭了一样。
直到周围的人群大叫着“嘿!他的眼睛!他不能哭!”着急地扶住他,直到哭声渐渐停下,那个青年仿佛提线木偶一样木然地任由自己被人们扶走,而那匹马沉默地跟在他的身后的很久很久以后,长官还站在那里,对着空气里依旧沉重悲伤的压抑气氛沉思。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那个伤兵一瞬间死一般的绝望了。
长官感慨地抿了抿手上的烟,扭头对身边的手下吩咐:
“还是让他们尽全力把那匹马治好吧。”

8
战争结束了。
屋里,长官正跟他的顶头上司争得面红耳赤。
“雅科夫长官!您不能这样做!”长官猛的一拍桌子,气得牙齿发抖,“那匹马是勇利的!他养好它,训练它,它不仅仅是一匹战马,它是勇利的马!”
“冷静点切莱斯蒂诺。”雅科夫烦躁地抚了抚额头,“战马在战争结束后被统一拍卖是一直以来的规定。你以为是我不愿意让你的士兵带走他吗?”
雅科夫无奈地摆了摆手:“这件事我已经尽力了,你回去吧。”

门外翘首以盼的士兵们在看到出来的切莱斯蒂诺长官脸上沉重的表情的瞬间都失望地叹息起来。
“抱歉勇利。”切莱斯蒂诺愧疚地看向青年。勇利的眼睛已经快好了,没有纱布的阻挡,切莱斯蒂诺没有错过勇利眼中掩饰的难过。不过青年抬眼看向他,又对他安慰地笑笑。
“没关系的,谢谢你,长官。”
“不过这个,”切莱斯蒂诺突然笑起来,将一个微沉的小包塞到勇利手心里,“29镑,雅科夫长官的友情赞助,我和你的朋友们也加了一点进去。很抱歉只有这么多……不过,希望能帮到你吧。”
“诶?”勇利不可置信地接过,然后惊异地看着身边的同伴们凑上来,拍拍勇利的肩膀,露出一个个温暖的笑容。
“去吧勇利,把小维带回来。”

9
拍卖场地十分简陋,旁边的栅栏外却围满了了一圈人。勇利、切莱斯蒂诺和一群军队的小伙子们挤在右手边,看到小维被拍卖的男人牵进场的时候勇利几乎激动得控制不住想要冲上去。
“看看这匹马,先生们。有想要带走它的吗?”拍卖人脸上带着生意人的笑意,“起拍价四镑。”
“四镑。”
“五镑。”
“这边七镑。”
“十镑,十镑。”一个胖乎乎的男人挤进人堆里喊着。
“那是康布雷的屠夫。”切莱斯蒂诺侧头对勇利说道。青年的脸上展露出担忧的神色。
“让我来处理这个。”切莱斯蒂诺安抚地说,扭头喊了一声,“十五镑!不如就到这里吧先生。”
“十六镑。”屠夫看上去并没有死心。
“十七镑。”切莱斯蒂诺也拿不准屠夫到底能拿出多少,只能紧挨着屠夫加价。
“十九镑。”“二十镑。”
“二十五镑。”男人挑衅地朝切莱斯蒂诺看了看,很明显他并不觉得一个穷士官能拿出太多钱来。“不如就到这里吧。”
“二十九镑!”切莱斯蒂诺咬咬牙,一嗓子就把筹码提到了他们的极限。
“三十镑。”男人露出一个获胜者的笑容。但还没等他得意完,一个大提琴般悦耳的低沉声音传来。
“一百镑。”
人群回过头去,在看清那个一头略微杂乱的银发,衣着普通却光彩照人的青年男子之时,四处里不由得响起抽气的声音。
胜生勇利更是睁大眼睛死死地盯着男人,直接愣在了原地。
陌生男人笑了笑,语气里却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这匹马可不能让给其他人呢。”
他的视线扫到了人群中仿佛被雷击了一样傻愣愣的勇利,便立马大跨步地向勇利走去,张开的双臂和翻飞的衣摆让他看上去像一只终于找到家的归鸟。
呆愣的黑发青年被人一把抱住,下意识地伸出手回抱。勇利抬起头直视维克托蔚蓝的眼眸,他的眼里满是湿润的喜悦与温柔。
“勇利,我说过我会回来的吧。”
勇利感觉自己的脸上湿润润的,是维克托哭了吗?还是自己的眼泪?勇利不想去在意了。他眨去眼角的水光,贪婪的,像是沙漠中终于寻到绿洲的旅人一样,用绵长绵长的目光注视着维克托的眼睛,眉毛,鼻子,一切的一切。
他的心在此时此刻重新剧烈地跳动起来。他有好多好多的话想说,一直以来的,正在他的胸口鼓动着的。
你去哪了?你受伤了吗?你还好吗?
我很想你。
但是这个时候什么话都不用说了。
勇利含着泪光微笑起来,抬起头将唇角抵上维克托的唇。
欢迎回来,维恰。

10
他们是在一个夕阳正好的傍晚回勇利家的农场的。或者说,已经是他们两个人的家了。
火红的霞光将草场渲染成暗金色,也将两人一马的身影在山坡上拉的老长。
此情此景,是勇利很熟悉的。对于从小到大一直生活在这里的勇利来说,那么多个傍晚都是这幅景象。
但是现在却又与从前完全不同。
勇利似乎想到了答案,不由自主地偷笑起来。
“勇利在想什么,这么开心?”身后传来男人颇有兴趣的声音,如巧克力糖一样缠绕在勇利耳边,勇利不由得心跳慢了半拍。
“……当然是,”勇利的脸颊微微有些红,放任自己把背靠在了男人的胸前,语气里是羞赧的可爱,“快回家啦,爸爸妈妈在等着呢。”
“好的勇利,回家——”维克托的语调别有意味地拉长,在某几个字上咬着重音,“毕竟,爸爸妈妈在等着呢。”
勇利红了红脸,却也不再去纠结于身后男人的异常撩人的语气了。
毕竟是事实不是吗。
晚风还在轻柔地吹着,落日和草籽的清香,正如多年之前一样。
END

第一次写维勇同人,放完遁走(๑•́ω•̀๑)

评论

热度(26)